帘子还有缝,一直往里面钻风,冷的让人直打哆嗦。
“你守前半夜,到一点就去睡觉。”张宸毅坐在陈香琴旁边,一摸她的手,冷的如冰块,顿时皱紧眉头的替她拉了拉被子,帮她裹好,又将她的手裹在手里搓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陈香琴摇头,“我就想呆这里守着爷爷,我哪也不想去。”
“你在这呆一夜,若是冻坏了,后面就没法守了,更加得不偿失。乖,听话,别倔。”张宸毅语气放轻,就像是哄孩子一样的哄她。
陈香琴被他这语气逗的有些想要笑,第一次觉得有他在,身边的一切没有再死气沉沉的。而且,自己如今什么都容不下的脑子,也就是能听张宸毅说话的时候不走神,还有想笑的冲动了。
“你呢?”陈香琴问他。
“我抗冻,在这守一夜没事。”张宸毅不在意的说道。
“爷爷要是有你这样的孙子,想必睡觉也会笑醒的。”陈香琴裹着棉被靠在他身上,叹了口气,“可惜了,是陈涛光这样的败类。而且……我做了一件不知道是对是错的事情……”
“什么?”张宸毅微微扭头,看了她一眼。
“在警察将陈国良他们带走的时候,我偷偷告诉了他们陈国良犯了重婚罪,还说了陈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