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郅松口拿出她的手,瞪她,恼道:“你还笑的出来?”
楼月卿无奈笑道:“不过小伤罢了,你看你急得,好像我受了重伤似的!”
容郅冷哼,她受伤,不管轻重对他来说都是大事儿!
见她手不流血了,他才看着乱糟糟的桌子,蹙眉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楼月卿嫣然浅笑,一双潋滟的眸子熠熠生辉,歪着头扬着手上缝了一半的小衣服:“没看到么?我再给我们的孩子做衣服啊!”
容郅听言,眸色一暗,孩子……
压下心头的悸动和窒痛,他坐下,轻声道:“这些事情让李逵找人做便可,你怎么还亲自动手了?”
楼月卿皱眉:“那哪能一样啊,我是孩子的娘,我亲手做的和别人做的意义不一样!”
当然,这句话是容昕说的,她也觉得有道理。
容郅听言,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,随即又道:“那也不急在一时啊,反正还早,以后有的是时间折腾这些,现在你该好好休息!”
花费那么多心思,也只能是白费心思,现在少花些心思,或许就能少一些心痛。
楼月卿笑眯眯的抚着小腹道:“反正闲来无事,就学着做做看,真要做给孩子,那也得等过几个月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