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看起来没问题,实则外强中干,他是不可能同意的。
老头子又道:“何况,就算他答应了老头子我也不能帮你!”
楼月卿皱了皱眉:“师叔这是为何?”
穆轲沉声道:“为何?你不知道?你如今这般状况,能活着本就已是万幸,如若你再有个好歹,该怎么办?”
楼月卿蹙眉不语。
穆轲面色凝重的叹了一声,道:“丫头,你可不要忘了,你能活下来已是不易,如若为了一个孩子葬送了自己,你让在乎你的人如何承受?让容郅如何自处?”
容郅这一生命运多舛,好不容易遇到了她,将她看得比什么都重要,如若她有个好歹,他如何承受得住。
楼月卿闻言,坐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,没有再说什么,站起来,离开。
穆轲看着楼月卿离开,老脸甚是凝重,若有所思。
回到水阁后,容郅还没回来,她站在窗台下,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雪景,面色平静,若有所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叫来莫离。
她问:“你知道刚才我找师叔是为了什么么?”
莫离想了想,摇摇头,她不知道。
楼月卿轻声道:“我想要个孩子!”
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