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这里……”
楼月卿一听,心酸不已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抱着,手覆在他后脑,好一会儿,她才轻声开口:“好了,赶紧用膳,不然冷了就不好了!”
午膳冷了倒不打紧,主要是药膳要趁热,再耽搁下去,冷了就没什么用处了。
容郅闻言,放开了她,开始用膳。
等他全部吃完之后,她收拾好了,才拿起桌上的折子来看,正好拿到的是秦相的奏本,举荐官员的奏折,她又拿起一本,也是秦相的举荐奏折,一连四五本都是。
眉梢一挑,随即她浅浅一笑,不以为然的轻声道:“这也怪不得秦相,毕竟他总要为他的女儿和外甥做打算,你又何必跟他计较?他举荐他的,用不用是你的事情,犯不着动怒!”
容郅眉头紧拧,甚为恼火道:“孤只是想不明白,从何时开始在他眼中孤竟是这般小人了!”
秦相一直是和他站在同一立场的人,他执政初期,秦相的支持对他帮助很大,他对秦相一直很是尊重,他以为,秦相应当对他有一定的了解,可如今,秦相的所作所为,无一不是在防着他,防什么?不过是防着他哪一天会对小皇帝下手夺回皇位。
他最恼怒的,不过是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