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好似被一层迷雾遮住,让人总是看不出她在想什么,在她身上,看不到一丝往日的模样。
她回来了,她和裴沂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,正好因为这几日官员调动的原因,裴沂也回京了,老王爷打算让裴沂和容昕尽快成婚,而对于老王爷的安排,容昕没有任何反应,不同意和不反对,只是淡淡的,好似并不在意……
送容昕回来的护卫临走时,交了一封信给楼月卿,那是萧以恪的亲笔信,写的,也是关于容昕的事情。
看完信后,楼月卿坐在那里,沉静了许久……
这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孽缘?
看着远处亭子里靠着柱子背对着这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容昕,楼月卿制止了王府管家的引路,自己走了过去。
走上凉亭,她静静地打量着容昕,只见容昕坐在那里,静静地看着湖面上的荷花,身上笼罩着淡淡的忧伤,不得不叹一声,小丫头变得她都不认识了……
听到叹息声,容昕转过头来,看到楼月卿,愣了一下。
“表姐……”
楼月卿走到她对面,坐在她面前的栏杆上,对她温和一笑,轻声问道:“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?”
容昕想了想,低声道:“就是想一个人待着,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