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多万魏军沦为俘虏,而邢汌城也随之成了楚国的囊中之物。
楼月卿并没有上战场,而是得到捷报之后,才慢腾腾的带人进了邢汌城。
魏帝迁都的消息很快就传来了,听到这事儿,正在议事的诸王将领都当笑话一场。
整整三天,大军驻守在邢汌城内,没有再往前一步,其实,邢汌在手,前方的庐阳城不足为据,过了庐阳就是邕都,只要容郅一声令下,拿下邕都轻而易举,可是,容郅却久久没有下令出兵,只是吩咐大军休息。
午后,楼月卿端着一个托盘走进书房内,看着容郅面色憔悴,却仍坐在桌案后面奋笔疾书,一笔笔批阅着百里加急送过来给她亲自批阅的折子,她蹙了蹙眉,面色凝重的走到他边上。
把托盘里的碗递给他,她低声道:“刚熬好的药,喝吧!”
容郅一愣,搁下手中的朱笔,接过药碗,仰头饮尽。
楼月卿看着他略显苍白的面色,想了想,道: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我们还是快些回京吧!”
他的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,蛊毒越来越难以控制,不能再拖了,不然真的要出事的。
容郅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笑了笑,放下手中的空碗,伸手拉过她的手裹于掌中,抬眸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