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能这样了,现在最重要的,是璃国何时撤兵。
萧正霖收到了萧以恪的飞鸽传书时,正在和大臣们议事。
因为这段时间两国交战,所以,战报不停地传回,朝野上下也对此甚是关注,因为这几次战事都失利,且平南王和镇国将军接连受伤,所以,朝中几名武将皆纷纷请缨出战,因此闹得不可开交。
萧正霖一直坐在御案后面看着他们吵,也没有任何表态,只是静静地看着,面无表情,喜怒难辨,就在一片争执之中,吕安疾步进来,将一个小竹筒递给御案后坐着的萧正霖。
萧正霖蹙眉接过,看完里面的内容之后,面色微动,然后,直接把一众大臣和殿内的其他人遣退了,独坐在御案后面,静如磐石,许久,都没有任何动作。
过了好久,他才回过神来,然后,站了起来,绕过御案,往殿外走去。
乾元殿和长信殿隔得不是很远,所以,没走多久就到了,这个时候的皇贵妃正在长信殿的花园里修剪花枝。
她腿脚不便,所以,整日待在宫中,不是礼佛就是打理花草,已经是多年不曾出过长信殿的门了。
没让人通报,萧正霖直接穿过大殿,往大殿后面的花园走去。
见他忽然出现,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