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棵小松柏,甚是怡然。
萧以恪走进来,朝着皇贵妃的单膝跪下请安:“儿臣给母妃请安!”
皇贵妃听到声音,立刻让身后的宫人将她转过来,看到萧以恪,面上难掩柔和,随后,蹙了蹙眉:“怎么瞧着如此憔悴?可是在北地受苦了?”
萧以恪抿唇道:“儿臣连夜赶路回来,还未来得及沐浴更衣!”
皇贵妃目光略带责备:“你这孩子还真是……”顿了顿,她倒是不训了,而是无奈道:“好了,快起来吧!”
“谢母妃!”
皇贵妃上下打量着萧以恪,片刻,她挑挑眉:“看你这表情,看来刚才是和陛下吵起来了?”
萧以恪抿唇不语,面色不变。
皇贵妃见他这样,便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,无奈的叹了一声,转头看着身后的人淡淡的说:“都退下吧!”
“是!”
直到周围的宫人悉数退下,整个花园里,只剩下母子二人,皇贵妃才面色认真的开口问道:“你知道长乐如今是何状况么?”
萧以恪摇头:“儿臣不知!”
略有耳闻而已。
皇贵妃拧眉道:“伤的极重,如若不是景阳王举荐了个医术高明的医者入宫及时诊治,她此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