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也没说,转身,离开了长信殿。
皇贵妃没有拦着他,该说的,她都说明白了。
凝望着萧以恪离去的方向,过了好久,她眸色微动,抬头,看着湛蓝的天际,一阵恍惚。
一声呢喃低语隐隐从她嘴里传出:“如果你知道,你当年的一意孤行,会造成今日的局面,你,可会后悔?”
会么?
萧以恪离开长信殿的消息,很快传到了萧正霖那里。
“陛下,瑾王殿下出宫了!”
萧正霖朱笔一顿,抬眸看着吕安:“如何?”
吕安低声回话:“殿下出宫时看起来很平静,想来是想明白了!”
萧正霖沉默片刻,才嗯了一声,淡淡道:“退下吧!”
说完,继续批阅奏折,无甚异样。
宫里的一切情况,都瞒不住汤卉的耳目,自然,今日乾元殿和长信殿发生的事情,也都瞒不住。
听到手下禀报的时候,汤卉正在未央宫的鱼池边,慢条斯理的撒着鱼食喂鱼。
听到宫女的禀报,她眯了眯眼,神色不明,不晓得在想什么,片刻之后,摆了摆手,让宫女退下。
宫女退下后,她静静地凝视着鱼池里婉转游荡的锦鲤,眼底情绪复杂,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