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卿来过几次,自然不陌生,不过,以前都不曾守卫如此森严过,整个入口处的周边都守着王府的精锐暗卫,可以说是密不通风的守着。
楼月卿还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的蛊虫,以前她只是道听途说,在一些医术典籍上面看到过,只是知道蛊术是南疆一大秘术,害人不浅,千百年来害过的人数之不尽,但是,还未接触过,所以,还是第一次看到蛊虫。
当看到琉璃瓶子里面正在不停地蠕动的火红色虫子时,楼月卿还是忍不住心惊。
那是一条周身火红的虫子,大概有拇指那么大,虫身上长满了尖细的刺,那些刺可软可硬,或勾或直,虫子的一端,应该是头部,没有眼睛,只有四颗尖锐的獠牙合在一起,瞧着甚是恐怖。
这就是焚心蛊的母蛊?
楼月卿眉头紧拧,死死地看着琉璃瓶子里面正在蠕动的虫子,拳头紧握。
若是这真的就是母蛊,那么,容郅体内的蛊虫,就是这个样子的,被这样一个东西盘在心头肆意啃噬,且一连二十年每月一次,该是何等滋味?
容郅离开不到三日,一封来自于魏国的飞鸽传书到了楼月卿的手里。
因为赵启和义阳侯宋毅的极力劝说,加上心中一直对当年惨败一事耿耿于怀,所以魏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