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是,他的周围,荒无人烟,荒漠远处,是皑皑雪山……
他的前面,楼月卿的身后,是函阳关的方向,远远地,还能依稀看到荒漠尽头的城楼楼顶,原本,他只要逃到那里,就万事大吉了,可是如今,已经是奢望。
而他的后面……
没有任何犹豫,他忽然拉着缰绳往后转,打算逃走,然而……
楼月卿似乎看透了他的意图,但是,她并没有策马追上,而是忽然伸手,从头上拔下寥寥无几的发簪,然后,眸色一狠,凌厉之色难掩,只见她迅速的把手上的银簪往前面甩去,银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射,速度快的肉眼根本看不清,一刹那的功夫,元绍衍所坐的马突然前腿一跃,长嘶一声,发起了狂,一阵乱奔哀嚎。
猝不及防的状况,让元绍衍毫无准备,他马术虽然不错,但是,绝对做不到可以稳住受惊发狂的马,所以,一阵奋力勒缰绳挣扎却不奏效,反而让马越发狂躁,几次差点把他从马背上摔下来,他还是弃了马,灵敏的跃起,然后,落在地上。
没有了包袱和桎梏,那匹马四下狂奔,在荒漠上横冲直撞,而它的后腿,一片殷红,鲜红的血就像流水一样,不停地流出,它狂奔过的地上,一条血迹十分刺眼。
很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