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响起容郅温和的声音:“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?” 楼月卿闻声抬头,容郅已经站在自己旁边,她一怔,显然是看的太入迷,并不知道他几时进来的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轻声道:“醒来没看到你,就出来寻,莫离看到,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!”
说着,他目光转向她身前的桌面上的羊皮地图上,正要开口说什么,然而目光一愣,他立刻抓起楼月卿的右手,看着她缠着一张帕子,还染了一些血,脸色阴沉厉害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楼月卿这才想起,自己手还受着伤,忙站起来道:“呃……不小心碰到了,没事儿,小伤而已!”
容郅解开了她缠绕的帕子,看着上面血淋淋的手掌,脸色阴沉的厉害,极其不悦的看着她:“这是小伤?”
虽说不至于见骨,但是,也划得很深,血肉模糊的,看着极为吓人。
楼月卿有些心虚,顶着他凌厉的眼神,没吱声,好吧,这伤不算小。
他蹙了蹙眉,问:“到底怎么弄的?”
他才不信她说的不小心碰到的屁话,这伤口一看就知道不是不小心碰到的,是她自己搞出来的。
“我……”怎么说,告诉他她刚才用自己的血养那把琴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