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卿冷冷一笑:“可对我来说,你是谁,一点都不重要!”
说完,她看着景恒的眸色一狠。
景恒还没回过神来,心口一阵刺痛传来,他身子一僵。
她的剑,已经刺入他的胸膛,鲜血涌出,浸透了他的衣袍,蔓延开来。
白色的衣袍上,鲜红的血迹十分显眼,从伤口迅速蔓延,仿佛一朵妖艳的曼珠沙华一样,红的刺眼。
景恒低头,讷讷的看着刺入胸口的剑,剑刺得很深,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痛意,只觉得自己的心,一寸寸发凉。
他蹙了蹙眉,抬眸,看着楼月卿。
他说:“可不可以,好好待我的女儿?”
声音,已显无力。
他本来也不怕死,只是不会轻易让人要他的命,可如今知道了这些,死在她手里,他认了,是他对不起她,杀死了她最在意的师父,血债血偿,他心甘情愿。
只是,他很遗憾,还有很多事情他还没搞清楚,他还没听到他的女儿叫他一声爹爹,他还没……
罢了,有他师父在,他已经不用担心了。
楼月卿淡声道:“自然,我当初既然收养了她,她也叫我一声姑姑,我就不会亏待她,她都不知道你是谁,你作的孽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