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斓曦死了,受打击的,不止楼月卿,还有他爹,从昨日端木斓曦死了之后,他就深受打击,加上前天晚上内伤未愈在端木斓曦那里守了一个晚上,所以,伤势加重了。
现在还半死不活的躺着。
见宁煊走了,卉娆才低声道:“你糊涂了,怎额能在宁公子面前说这些话?你让他怎么想?”
宁煊喜欢楼月卿,这些日子跟着楼月卿到处奔波找端木斓曦,这两日也为楼月卿耗尽心神没怎么休息过,听到莫离的话,失落是一定的。
莫离闻言,算是懂了,她哪里管得上这些?
卉娆一叹,沉声道:“不过你说得对,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若是摄政王在这里,主子估计也不会这个样子!”
起码,楼月卿伤心也好,如此平静也罢,有个人陪着。
莫离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站在院子里静静晒太阳的楼月卿,眼底满是担心。
她真的怕楼月卿会把自己憋出病来。
这时,楼月卿忽然走向另一边的回廊。
莫离和卉娆一惊,跟了上去。
疾步到楼月卿旁边,莫离问:“主子,您这是要去哪里?”
楼月卿静静地看着莫离,好一会儿,她轻声道:“我想去看看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