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只好作罢,他能明白此刻父亲心中的悲伤。
楼月卿坐在端木斓曦床榻前整整一夜,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,就静静的坐在床边,握着端木斓曦有些冰凉的手,仿佛放空了灵魂一样,一动不动。
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楼月卿一阵恍惚,莫离掐着时间,给端木斓曦扎了一针,端木斓曦缓缓转醒。
老城主许是不想看着端木斓曦死,所以,在门外面,没有进来。
所以,屋子里,只有楼月卿和莫离还有卉娆。
端木斓曦睁开眼,眼底无神,眨了一下,静静地看着屋顶……
楼月卿看着端木斓曦,面上带着一抹浅笑,轻声开口:“师父,你醒了?”
端木斓曦转过头来,看着她。
旋即,动了动唇:“无忧……”
她没力气,所以,声音小的仿若细蚊抖翅!
听到端木斓曦叫她的名字,楼月卿鼻子一酸,重重的吸了口气,紧紧咬着唇畔,似在忍着情绪,片刻,她继续面带着笑轻声道:“您先别说话,您伤得很重,要静养着才能好得快,所以,不要说话好不好?”
即便是强忍着,还是听出了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。
端木斓曦静静地凝视着楼月卿,眼眶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