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……”
许是太过激动生气,话没说完,老王爷就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听到老王爷可得那么厉害,楼月卿忙踏进屋子,往里头走去。
一走进内屋,便看到宁国夫人坐在床榻边扶着老王爷,一边给他喝水,一边安抚:“父王,你先消消气,已经那么多人找了,总会找到的,您再怎么着急也没有用,您现在还在病着呢,大夫说了要静养,不能动怒!”
屋内,只有老王爷,慎王和宁国夫人,看慎王一身风尘,想来是找容昕刚回来。
老王爷的病虽不至于卧床不起,可是也病的不轻,主要是又气又急,老人家身子骨本来就不比年轻人,经不起折腾,更受不得刺激,容昕不见了两日,老王爷这两日来就没怎么合过眼,担心容昕出什么事儿,活生生把自己急病了。
方才一阵气极,一口气上来剧烈地咳了一阵,一张满腹沧桑的老脸更是苍白,被宁国夫人喂着喝了药,气喘吁吁的被宁国夫人扶着,正在慢慢缓神。
如此这般,不过是一个老人忧心孙女的安危,心中不安担忧导致的。
慎王看着老王爷这个样子,一阵担忧无措,见老王爷慢慢缓过神来了,便毫不犹豫的跪在老王爷前面,一脸愧疚的沉声道:“父王,是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