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无虚言!”语气铿锵,神色认真。
这是他给予她的承诺。
闻言,楼月卿笑了,微微上前一步,伸手搂着他的腰,头埋在他的心口。
闷声道:“容郅,你真好!”
闻言,他哑然一笑,却也很无奈,抬手搂着她的身板,面上柔情难掩。
她其实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,不像那些女人那样贪得无厌,她想要的,很简单,也很纯粹,这般真实的她,与年幼时他初次见她的时候,真的没有区别。
或许历经那么多磨难,受了那么多苦,她心境变了,可是本性,却从未变过。
……
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,离过年还剩三天,楼月卿葵水走了,容郅经过数日休养,内伤也痊愈了,楼月卿便不再管着他,趁着年关朝廷武百官休假之前让他进宫上了两天朝,处理完了堆积了多日的政务。
而容阑,那日之后,身体日渐好转,但是,御林军依旧奉容郅的命令守着宣殿内外,他还是没能走出宣殿的门。
不过,他也没想要出来,只是常常让薛贤妃进宣殿陪他,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。
而朝中,因为元家的事情,倒是不太平静,不过,元家的事情还在调查,除了元丞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