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代之。
而且,他相信,容郅也不会让自己就这样死,所以容郅一直在寻找解毒的办法,依他的性子和一贯的作风,他既然这个时候要和楼月卿成婚,必然是有把握可以活下去,这一点,他不会不明白,所以,他倒是不担心,只是,这点他也不会让元太后想到。
毒是她下的,要是她知道容郅有可能可以解毒,谁知道会做出什么,他自是不会多言。
元太后没有在这里待太久就离开了。
容郅向楼月卿提亲的事情,秦玟瑛也得到了消息。
不过,她却很平静。
若是以前,或许她会在意,可如今,却不会了。
许是因为怀孕,她十分嗜睡,午膳还没吃就乏了,靠着贵妃榻闭目小憩了许久起来,已经午时过了,她也饿了,便让人呈来了膳食。
吃了好一会儿,看着昭儿一直欲言又止的模样,她只好搁下碗看着她:“有话便说!”
昭儿想了想,忍不住有些埋怨的道:“娘娘,奴婢只是为娘娘感到委屈,摄政王殿下此番如此隆重的去宁国公府提亲,再细想当年……”
闻言,秦玟瑛脸色有些不悦,打断了昭儿的话:“好了,不要说这些话了!”
语气虽然不算冷淡,却也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