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,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,所以下意识的推了推,可是,很快,她就没有再拒绝……
直到呼吸困难,他才松开她。
她已全身无力,趴在他肩头,不停地呼吸着。
紧紧抱着她,他似还不满意,眼底的那一抹炙热仍在,俯在她耳际略咬牙道,“孤真想把你办了……”
真的,很想!
楼月卿身子一僵,随即头埋在他脖子那里,没吱声。
他却低低一笑,大掌在她脑后轻揉着她的发丝,眼底满是宠溺。
再等等吧!
还未曾与她行大婚之礼,他不想这般委屈她!
过了好一阵子,楼月卿才想起什么,立刻抬起头来看着他一片血迹已经开始凝固的胸口……
有些小心虚,她低声道,“我给你包扎一下!”
咬得有些狠了,可是,那也不能怪她,谁让他总没个正经,老是笑话她。
闻言,容郅这才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下一点的伤口,因为衣领遮了大半,方位不太对,所以,他看不太真切,不过,隐隐的痛意却提醒着她,这女人刚才半点不留情!
血腥味很大,可见流了不少血。
他无语的看着她,拧眉道,“你是狗托生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