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已经无大碍了,我先回王府了,庆宁还不知道王爷出事,我若离开太久,她恐会起疑!”
庆宁郡主看起来虽然好了许多,可是事实上,已经算是油尽灯枯了,如今不过是她用药来维持着庆宁的心脉,再静下心来养着,可是,她若是知道容郅出事,自然不可能静得下心,甚至也坐不住要来看,她的身子,哪里撑得住马车的颠簸?
楼月卿知道花姑姑的顾忌,索性容郅现在也无大碍了,便微微颔首,站头看着一旁的薛痕,缓声道,“薛将军送花姑姑回去吧!”
“是!”
花姑姑一离开,楼月卿让莫离放开她,缓缓走到床榻边坐下,静静的看着他棱角分明却有些苍白的面庞,眼底,有些心疼。
一直在边上安静的宁煊缓缓走过来,看着她这样,叹了一声,温声道,“小月,你脸色不太好,身子还未痊愈,既然他已经无碍了,你也可以放心了,先休息一下吧!”
本就还未痊愈的身体,坐马车来就已经让她有些承受不住,再加上午膳未曾用,又没喝药,如今更是脸色苍白。
楼月卿摇摇头,淡淡的说,“我没事,你不用担心我!”
宁煊眉头一皱,“小月!”她这样,哪里像没事的样子?
“我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