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不可能是他的主意,而且,这种鬼点子,也就楼月卿会想。
往一国太后的床榻上丢一个男人,可不是谁都敢做的!
楼月卿眼观鼻鼻观心,没吭声。
“不过,我有些担心……”宁国夫人蹙了蹙眉。
看着楼月卿略带疑惑的眼神,她轻声道,“太后毕竟是皇上的亲生母亲,这次摄政王这样做,我就怕皇上会因此责怪摄政王,届时,事情就麻烦了!”
她不能不担心,毕竟,皇帝若是对容郅心怀不满,这种不满慢慢滋长,后果不堪设想!
闻言,楼月卿冷冷一笑,沉声道,“没有让太后颜面扫地,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,他若是因此对容郅怀恨在心,对容郅不利,我就杀了他!”
这一点,她说的出,绝对做得到,如果有一日,容阑敢对容郅不利,就算容郅是他为至亲,她也绝对不会饶恕这个人的存在,哪怕弑君那又如何?
于她而言,没有什么人,是她不敢杀得!
容郅从不曾亏欠过任何人,只因为上一辈的恩怨,生来就受尽折磨,如今却为了皇帝步步退让,甚至连杀母仇人和毁了他所有的人都可以饶恕,他不是以德报怨的人,对于别人,欠他一分,他十倍讨回来,可是,因为是容阑,所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