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容郅挑挑眉,“无忧想要什么?”
她想要的,只要是他有的,没有什么给不起的,就怕她要不起!
楼月卿佯装思考了片刻,随即轻笑道,“我想要……你的所有!”
他的所有……
容郅微怔,看着她,倒是没说话。
楼月卿咬了咬唇畔,低声道,“所以,你要是娶我,你的命就是我的!”我不许你死,你就必须好好活着!
容郅看着她。
片刻,点头,“好!”
我的命是你的,只要你不点头,我就不会死,有你在,我怎么舍得死?
楼月卿回到宁国公府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。
对于外面的流言蜚语,宁国夫人气得不轻,所以,楼月卿一进门就直接去看她了。
最近楼月卿的流言蜚语从不间断,可是,宁国夫人并不在意,可是今日的这一则流言闹出,她一听到直接就气的砸杯子了。
楼月卿到的时候,宁国夫人正支着头在榻上闭目养神,眉眼间尽是担忧,脸色也不太好。
楼月卿一进来,就看到屋子里只有宁国夫人一个人,连她的贴身侍女凝儿都被赶了出去,地上零零碎碎的瓷片不少,可见宁国夫人心里头多气。
她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