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就该严厉些。
比起容阑这个儿子,她更加偏爱这个女儿,也许人就是如此,总是偏爱自己认为最好的那一个。
容阑深知她做的事情,知道他的为人文,可是,夕儿却不知道。
在容阑的眼里,她是母亲,可也是仇人,可是,在夕儿眼里,她只是一个母亲。
比起容阑从小到大从不曾消失过的防备,夕儿一直以来都与日俱增的依赖,她更加喜爱。
元静儿闻言,嘴角扯了扯,只是为何而笑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轻声道,“太后还是不要想太多了,你得赶紧好起来,不然谁来护佑公主安好呢?”
元太后闻言,倒是没再说什么。
她何尝不明白呢?除了她,再没有旁人能够护着这个女儿了。
这时,王巍匆匆走进来。
“太后万福!”
元太后看着他,“又怎么了?”
王巍缓缓道,“启禀太后,老奴派去查探的人方才回了消息!”
元太后挑挑眉,“哦?”
王巍道,“昨日卿颜郡主在那艘船上见的人,便是东宥太子南宫翊!”
元太后闻言,颇为惊讶,
昨日派去各种楼月卿的人来报,说楼月卿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