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都大,伤口也更深,而且,还是在显眼的位置上,容郅真的很想知道,她是不是属狗的,喜欢咬人。
闻言,楼月卿头皮发麻,一阵心虚,但是嘴上还是不肯认错,“谁让你招蜂引蝶!”
反正不是她的错!
容郅见她这样,一阵好笑,“所以,孤被你咬也是活该了?”
还讲不讲理了?
别人心里怎么想,跟他有什么关系,别人是否喜欢他,又与他何干?这女人还真是不讲理!
楼月卿撇撇嘴,“难道不是?”
容郅脸一沉,忍不住道,“楼月卿,你讲点道理!”
哪能这样算的?
别的女人喜欢他那是别人的事情,若是一个人喜欢他她就这样无理取闹,以后他估计有的哭了。
楼月卿闻言,立刻瞪着他道,“我就是不讲道理,你想怎么样?”
闻言,摄政王殿下眨眨眼,嘴角轻抽了几下,一阵无语。
说到这里,楼月卿心底的那点心虚顿时没了,撇撇嘴,闷声道,“还有,我可是听说了,某人以前还有个未婚妻呢!”
啧啧,还自小定下的未婚妻,膈应人!
虽然伊人已嫁,这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了,可是,不妨碍她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