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惹了这丫头,见她长得特好看,不怕死的出言调戏,就被她当场暴打,差点一命呜呼,仇俨怎么可能不记得,毕生难忘才对!
所以总嚷嚷着找她报仇,可是,宁煊自己都不知道她当年离开姑苏城去了魏国之后,去了哪里,竟然再无踪迹,父亲和前辈都不愿多说,去年突然出现,却如此孱弱。
楼月卿面色幽深的看着眼前的空地,缓缓道,“如果不是因为宁伯伯和仇门主是至交,我可能真的杀了他……”
当时的她,脾气可不好呢,哪像现在,性子淡了,做什么事情都要思索。
宁煊倒是没说什么,确实如此,若是不是因为父亲和仇门主是朋友,仇俨那作死的事儿,哪还能活着?
……
确实如宁煊所言,午时刚过,仇俨就来了。
楼月卿正坐在北苑的湖边亭子里,自己一个人对弈。
一个上午,她都没有再提容郅,好像这个人压根没来过一样,莫言倒是不奇怪,倒是玄影,一直为王爷担心。
王爷好像真的惹得郡主生气了。
楼月卿刚才在端木斓曦那里吃了午膳,就出来了,亭子里常年摆着一副棋,楼月卿便走过来,自己一个人下棋。
后面两只跟着,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