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月卿立刻出声,打断莫言的话,坚定的道,“不可以!”
莫言一怔,看着楼月卿……
楼月卿咬牙,似笑非笑的说,“天煞孤星,总要有人因我而不幸,这个强加在我身上的罪名才被坐实,不是么?”
既然被称为天煞孤星,总要带来不幸,才对得起因这个所谓命格带来的一切!
莫言哑然,无言以对。
这个莫须有的命格……
容郅来的时候,莫言已经下去了。
楼月卿靠着美人榻闭目养神,还有一个时辰才出发,所以,楼月卿打算小憩一会儿,也在等人。
如她猜测,容郅没多久就来了。
容郅来多次了,轻车熟路,也没人发现,一走进来,就看到楼月卿躺在美人榻上,身上盖着狐毛毯,一眼望去,犹如一幅美卷。
可是,摄政王殿下很快就没心情欣赏了。
四处窗户大开,夜风吹进来,这女人就这样睡着了!
轻步走过去,站在她身前,本来打算抱她起来,接过刚伸手,就被一只白皙如玉的小手握住了。
女人本来闭着的眼,倏然睁开,瞪着他,“说了不许对我动手动脚,记性怎么如此差?”
摄政王殿下好笑的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