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言站在外面,还是怎么也不放心!
沐浴完,已经戌时了。
坐在铜镜前,莫言在帮楼月卿梳发,既然不打算休息了,既然是事先整理好。
然则……
莫言拿起桌上一直未曾见过的玉簪,颇为不解,“主子何时多了这玩意儿?”
楼月卿的首饰不多,她也都见过,可没见过这个,何况,刚才她可是亲眼看到楼月卿从头上拔下来的,今日出去的时候,楼月卿几时佩着玉簪子了?
疑惑不解的眼神看了一眼楼月卿,莫言姑娘眨眨眼。
楼月卿一惊,从她手里拿过那根玉簪子,清了清嗓子,故作镇定的道,“捡的!”
莫言姑娘本来还存在疑惑,这下子不用疑惑了,看着自家主子不自在的样子,莫言心生恶趣味儿,咂咂嘴,“啧啧,摄政王府竟然能捡着这种女子的首饰,看来平日里王府很多姑娘去过啊!”
楼月卿连一黑,不说话了。
莫言莞尔一笑,也不打趣儿了,继续给楼月卿梳头。
楼月卿这一头墨发打理起来异常费劲儿,所以,每次梳发都要不少时间。
看着手里光滑润泽的羊脂玉发簪,楼月卿神色复杂,坐在那里发呆。
过了会儿,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