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楼月卿绕过她,走进暖阁里面,坐在刚才蔺沛芸所坐的软榻的另一端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听雨连忙拉着地上一脸惊魂未定的香兰出去。
蔺沛芸看了看楼月卿,再看看出去的听雨和香兰,咬了咬牙,往回走了进去。
看着楼月卿径自喝水的样子,蔺沛芸有些踌躇不安。
不知道楼月卿又想如何。
“郡主……”
楼月卿放下杯子,抬眸看着她,轻声问道,“身子好了么?”
闻言,蔺沛芸颔首,“已经无大碍了!”
看着她一副差不多算是伏低做小的小媳妇儿样,楼月卿嘴角抽了抽,淡淡的说,“你站着做什么?自己的屋子,难不成还让我请你坐下?”
啊?蔺沛芸一怔,看着楼月卿的脸色,速记哦了声,走到刚才她的位置,缓缓坐下,有些拘束。
以前刚进府的时候,她不曾如此拘束过,甚至面对楼月卿从来不曾有过疏远的感觉,如今,却竟生了恐惧。
她本以为这个小姑是个性情温和与人为善的女子,不曾想竟如此铁血手腕,说把人打死就把人打死,半丝情面都不留。
钟月月是她的二嫂,她都尚且不顾及,自己这个大嫂算得了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