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言罢,她紧紧看着他,平静的脸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容郅沉默了。
他喜欢么?
想娶她,只是一开始庆宁的一个提议,觉着她与记忆中的那个小姑娘很相似,到后来的下定决心,她很合适。可是,他喜欢与否,他没想过。
楼月卿见他没回答,不由得挑挑眉,“容郅,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?”
容郅看着她,面无表情,语气清冷的问,“很重要么?”
闻言,楼月卿眼底一沉,别开目光,淡淡的说,“不重要!”
他问,“既如此,为何还问?”
楼月卿没回答。
为什么要问?
其实她也不知道,只是今夜想了许久,从上午在上面发现那个玉佩开始,她就总有些心神不宁。
容郅对她,态度过于奇怪。
好似很纵容一样,此前,从未听说过容郅对别人如此,他也不像是会随便谁都会如此纵容的人,那么,如此待她,原因不多。
可若是有了那种心思,那么,一切就不一样了。
她在摄政王府住了一日,那么,往后想要独善其身,是不可能了。
抬头看着容郅,楼月卿咬了咬唇畔,眼底一片清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