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的母后,早已一身罪孽,他也不想再包庇,只是,作为儿子,他不能看着她死,所以,他和容郅的兄弟之情,因为他的母后,早已不再如往日般。
目光中划过一丝苦笑,容阑脸色有些僵硬,看着远处的墙面上的龙形雕刻,淡淡的说,“七弟想说什么?”
容郅沉声道,“孤才让楼奕琛去查晋州之事,清华姑姑就出事了,若非巧合,那便是蓄意,他们如此做,目的再明显不过,就是逼楼奕琛回京,皇兄觉得,此事与谁有关呢?”
不用去查,不用揣测,无需求证,他都知道,是谁做的。
容阑闻言,倒是沉默了。
目光沉着,看不出情绪,可是,看着容阑,却无比认真。
抬眸,看着容阑,容郅语气平淡地问,“皇兄认为,这件事情与谁有关?”
如今楼奕琛不在,楼家就相继出事,并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宁国夫人出事,楼月卿再出事,乱的,是楼家军的军心!
闻言,容阑不着痕迹的舒了口气,淡淡的说,“那就好,如今宁国公府这样,她若是出事,可不是什么好事!”
容郅回神,回道,“无碍!”
太医一走,容阑看着容郅,温和一笑,淡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