郅没说话。
很惊讶,随遇而安么?
她总能让他觉得惊讶,按理说她出身宁国公府,身子又不太好,住在这里定然是受不住的才对,可是,她好像很喜欢。
听不到容郅的回答,楼月卿抬眸看到他在打量这个庄子,眉眼一挑,浅浅一笑,“王爷脸色这么差,病了?”
容郅的脸色,确实是不好,她这是在明知故问。
容郅看了她一眼,随即想了想,道,“昨日初一!”
楼月卿眉梢一挑,容郅又开口。
“昨日花姑姑与孤说了一件事!”目光紧紧看着她。
楼月卿狐疑,目露询问。
“孤在姑苏城毒发的那一次,身上的毒解了一分,这是为何?”
他没言明什么毒,因为他知道,她想必很清楚,很多事情,就不需要挑明了。
昨日花无言与他说,他身上的焚心蛊竟然解了一分,虽然无甚用处,却让他很惊讶,他身上的蛊毒,早已镶嵌在体内,花姑姑花费多年心血,都没办法抑制蛊毒的发作,那天晚上,他刚毒发,就进了闭客山庄,后来被揣进浴池里之后昏了过去,竟就这样过去了。
第二日也没有毒发的迹象,就像如今这般。
他每次蛊毒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