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悦。
楼月卿垂眸,没有看他,但是也未曾紧张。
半晌,就在楼月卿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,容郅收回了目光。
“这是军机,你不需要管太多!”
语气中,暗藏不悦。
楼月卿自动忽视男人的不悦,抬眸看着他,不卑不亢的说,“大哥身中剧毒,臣女不管是因为什么军机政务,我只想知道,究竟是因为什么,导致大哥被人刺杀!”
她知道,许是她的提问,让他不悦了。
容郅站起来,绕过桌案走到她身前,狭长的眸子微缩,凝视着她,楼月卿这次并不避开,与之对视。
容郅的眼底,好似一潭死水,什么都看不出来,看不出情绪,感受不到喜怒唉乐。
楼月卿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。
即使是她,生来命运多舛,隐藏情绪早成了习惯,但是,她自问早已没有人可以在她面前掩藏自己,可是容郅,她看不透。
看不透他心底想什么,看不懂,也摸不清。
容郅低头看着她,魔魅的眸子里倒映着她倔强的样子。
容郅知道,楼月卿不怕他。
这让他,很惊讶,不过,却也好似在情理之中。
敢把他一脚踢下浴池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