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。
他期待着这个时刻的到来,将额头贴在玻璃窗上,这时门铃响了。
他一跃而起,刚开开门就情不自禁地嚷道:“可把你盼来了。”
眼前站着的正是小衡,她身穿黑色丧服,一只手里拿着件外套,头发盘了上去,雪白的衣领里露出纤细的脖颈。
轾哲握住小衡的手走进屋里,又说了一遍“你可来了。”
他张开两臂把小衡揽到了怀里。
此时此刻,什么守灵、丧服统统都被轾哲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轾哲放开了小衡,仔细打量起她来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
“谁敢违抗你的命令呀!”
小衡靠近了窗子向下俯瞰。
轾哲挨着穿丧服的小衡站在窗前。
“我刚才就这样一边看一边等你。”
说着轾哲攥住了小衡的手,小衡的手冰凉。也许是初冬的深夜里一路赶来的关系吧。轾哲给她悟着手。
“他们也太爱操心了吧。”
“他们要是知道你上这儿来,可不得了。”
小衡身上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线香味儿,使轾哲产生了错觉。
“他到底告诉你了。”小衡早有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