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,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死乞白赖的了。
轾哲一个人又喝起闷酒来,回到家中时,已是后半夜了。
这个年纪居然喝到午夜一点,第二天当然打不起精神来了。
轾哲自知不该放任自己,却在心里庆幸工作的清闲。
坐到桌前,刚浏览了一遍资料,他就沏了杯茶提提神,再接着看资料,没二十分钟又想休息了。就这么凑凑合合地熬到了下班,轾哲才算清醒了些,有点精神了。
轾哲在公司附近的小店里简单吃了点东西,就从东京站坐上了开往**的班车。
至于会面的地点,自然应以好找为准。
左思右想了一番,轾哲进了一家位于**的高层饭店,轾哲和小衡在那儿吃过一次饭。
窗户面向大海,可以一览美丽的夜景和灯光点缀的大桥。
这里离小衡的家应该不会太远。
轾哲站在窗前,望着眼前一片璀璨的灯火,心里想像着将要与从灵堂赶来的小衡拥抱的情景。
他不清楚守灵几点结束。
轾哲拿起了电话再一次拿起了电话。
轾哲不无某种自我欣赏。
他正在愣神儿,小衡接电话了。
“喂,是我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