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根本不需那么多。”
“你们特地送他回来,总不能再让你们破费吧!”
“那么,我们就收下了,多余的就算给司机的小费好了。”
“把人家的计程车弄脏了吗?”
“没有关系的,你不必担心。”
**打开大门正想走出去。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,又回过头来说道:
“麻烦你转告他,明天上午八点开会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会转告他的。实在很谢谢你们这么晚了还把他送回来。”
言览览目送两个年轻人。
她回到客厅,仔细地凝视着横躺在沙发上的丈夫。
他穿着西装,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好几个,露出脸部,双脚跨得很开。也许是吐过的缘故,他的脸上有些苍白,头发杂乱在覆盖在额头上。本想继续让他睡,然而睡在沙发上一定无法解除疲劳。
于是,言览览走进卧房,拿着史明的睡衣回到客厅,他显然已经睡得很沉,嘴巴略微地开启着。
“史明……”
言览览蹲在沙发前,轻敲丈夫的肩头。一阵混合了酒精与呕吐的酸臭味,瞬间扑鼻而来。
她不由地把脸撇开,又敲了一下史明的肩膀。
“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