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大哥,不是肯不肯的事,而且能不能的事。”江淮义也站起来大义凛然的说。
江淮昌看到江淮义不管他怎么说都软硬不吃饿样子,只能把火压下来,问到:“那好,为兄有一事想问,希望淮义如实回答。”
“大哥请问,淮义绝不隐瞒。”
“江家这次真的栽了?”
“大哥,你在京城,林老板不难打听的,你可以打听一下,听说是皇上的表外甥,是母家唯一的男丁,允恩和楚天,林老板签的字据,都在允恩那里,你可以去看看,绸缎庄虽然现下是楚天的了,但是以前的伙计仍然在铺子里面,你也可以差人去问问,具体的还是不要让我说了,江家生意的账我会让人给大哥送来,大哥还是亲自看看的好,这样剩余多少,大哥心里就有数了。”
“大哥当然是相信你的,这么多年,你也是很辛苦的,大哥心里都有数。”江淮昌现在打着哈哈说,还缓和一下现状。
江淮义走后,江淮昌命人把江允恩叫来,他刚刚虽然很平和的和江淮义谈到是内心早已暗潮涌动,见到江允恩垂头进来,一腔怒火喷涌而出,走上前狠狠的抽了江允恩一巴掌,江允恩立即就感到嘴里一股血腥味,江允恩也不敢有任何举动。江淮昌指着儿子的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