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年前,福了福身,用一直都柔弱的声音说:“爷,对不起,都是我没看好两位妹妹,我做为年龄最长的,没有劝解好两位妹妹,是我的错,爷,您不要气妹妹们,您也不要生气,您刚回来,又为笙哥的病忙里忙外的,很是辛苦了,若在气着了,我们姐妹三个罪过就更大了。”说着就拿手帕去擦眼睛。
江淮义对这个候姨娘很是纠结,因为她爹用不正当手段把她硬塞给他的,江淮义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,再也没有碰过她,但是候姨娘又一直温顺胆小,凡事低调的很,而且处处有宽宏大度,从来没有因为让她独守空房十几年存过怨念,让他又觉得心生愧疚,就是因为这样,所以江允行再不争气,看在候姨娘的面子上,他都没有下手教训。现在候姨娘又把过错都揽过去,他还是要给她几分薄面的,就说:“本来我想把你们两个送到庄子上去反省一段时间的,既然候姨娘这么说,你们就闭门思过两个月吧,希望你们好自为之,再有下次都到庄子里不用回来啦。”
江淮义走后,两位姨娘都向候姨娘表示感谢后都回到房间去整理仪容和反省去了。
候姨娘感觉自己是不是帮倒忙了,知道要把她们都送到庄子里去,她多什么嘴呀,真想抽自己。候姨娘回到自己房间,问奶娘:“清风院有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