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来换。”
“什么东西,楚叔您说,只要是我有的一定给您。”江允恩就像是怕楚天反悔似的立刻答应。
楚天喝了口茶说:“你和我借了二十万两银子,这三个月的利息加起来,就是二十二万两银子,当时字据已经写明了,江涥粮和盐的江家所剩的三成都会归我,我再给你五十万两银子,你欠林老板二百万两银子,我再出一百五十万两银子,帮你还给林老板,江涥绸缎庄就是我的,你看如何。”
江允恩一听,这不是把江家给卖了吗,绸缎庄,粮,盐,都给他,江家就就剩几家酒楼和几个庄子了,这样江家就完了,祖母和他爹不得杀了他呀,他们费心巴力的争什么呀?连忙摇摇头说“楚叔,这可不行呀,江家是二叔说了算,要不您现在和二叔说一下?”江允恩找不到江淮义,想让楚天帮忙找,只要找到江淮义,他就有救。
楚天却冷冷的说:“既然这样,林老板的账,我们就不说了,也与我也没关系,咱两个的账,我只和你算,与你二叔也没关系。看来你是没银子还了,那就安字据的办吧,霖徊,去给拿着二少爷的字据,去衙门写好文书,盖好印,把招牌都换成凌云。”楚天吩咐立在一旁的江霖徊,又凉凉的对江允恩说:“贤侄,等衙门的文书背好,五十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