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,您又打趣奴婢。”虽然话不好听,但是初雪心里就是莫名的甜。
“喝杯茶,润润嘴,看你嘴干的,不知道照顾好自己。”江淮义把手中的茶杯递给初雪,在船舱里,看着她孤独寂寞的身影,心里有点抽痛,就是不想看到她这样的落寞,想把她纳入怀里宠她,爱她,看笑,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心里不想别人靠近的感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,就是想靠近她,想抱她,只要是她。
看到太阳很大,晒得她的脸都红扑扑的,感觉她应该会渴了,忍不住给她端杯茶给她喝。
初雪接过茶杯喝了口茶,她确实渴了,任谁太太阳下晒着不渴呀,然后抬起头,给二爷一个灿烂的笑容“谢谢爷,爷最好了。”
就这么一句明显感觉是拍马屁的话,却让江淮义心里美美的,也跟着笑了起来,两个人就这样,微笑着看着江水,聊着天,让人看着就是那么的温馨。
往往美好的时刻都会有不和谐的声音,这不,破坏王来了,程夕邈靠在旁边的栏杆上,不怀好意的说:“我怎么感觉有人开始发骚了。”
这两个多月,初雪是彻底和这位大夫混熟了,同时也得出一个结论,这就是位欠虐型的,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的货,每次见他,手都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