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您稍等,我给您拿文书来您看看就知道了。”不打大会,江霖徊就拿着一个有点旧的锦盒过来,打开里面有几张文书,第一张是他太祖父和凌天商号的厉昭立的合伙做粮食生意,两个人和占5成,由太祖父具体运作。第二张就是祖父,写着因为战乱和祖父经营亏损,由厉昭的女儿出银子挽回困境,江家只占粮食和盐的生意只占三成。第三张就是江淮义和楚天写的,楚天是厉昭的外孙,是凌天的当家人。
江允恩看到这些,直接傻眼了,这么说,名义上江家生意这么大,主要的银子来源的粮和盐都在人家手里,江家只占了个招牌。
江霖徊看到江允恩这样失落,就解释说:“二少爷,您别看着江家占的成数少,但是二爷和楚老板很厉害的,这十几年,把江家的粮和盐都发展的很大,都入了皇商,所以江家每年的分成还是很多的,您看二爷用这些银子开的酒楼和绸布庄就知道了。”
不解释还好,江霖徊这一解释,就更让江允恩堵的慌,心想,要是这都是江家的不是更好吗,你这条江淮义的狗,懂什么,因为要想调拨银子,还不能骂人,只能深呼吸一下,说:“你约一下凌云的人,我要和他商谈一下银子调拨的事,要快。”
“是二少爷,明天我给您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