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同游,不知道薛先生可愿同行?”
“哈哈哈,爽快,正好夫人还需初雪姑娘的照抚,那我就不客气打扰江老板一行了!”
“真是欢迎至极,薛先生称呼我淮义就行,或者叫我的字行止也可。”
“好,那我就不客气了,叫你行止老弟,那我们后天早上在这里汇合一起走。”
就这样敲定了行程,薛居正走后,江淮义就初雪到房里问:“你真的能治好薛夫人的病?”
初雪连忙道歉的说:“爷,对不起,我没想到会给您找麻烦,因为这个夫人帮我个忙,所以我就想要回报,如果我不给夫人治疗,夫人真的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,本来我昨天想和您说的,但是您昨天回来太晚,我睡着了,想今天和您说的,没想到薛夫人她们来的这么早,爷,我没给您惹麻烦吧?”
“麻烦大了!”江淮义从鼻子里哼了声说。
初雪是直接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啥,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江淮义,想听他怎么办。
江淮义看着她能样,本来要吓吓这个没有轻重的丫头,想让她长点心眼,知道世道险恶来着,可又下不去手了,只好解释说:“你知道这个薛先生的来历吗?”
初雪蒙圈的摇摇头,江淮义就把薛居正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