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疼的冷汗直流,牙都把嘴唇咬出血来。
程大夫不久后就来了,是个20多岁左右的人,也是比较英俊的一个人,进门就说:“以后不要让青云带着我飞,我的小命都快飞掉了,今天多少烟花在空中飞呀,万一把我的脸伤着可怎么办?什么大不……这手怎么伤成这样,谁这么狠心把这个娇滴滴小姑娘伤成这样?”
“快点过来看手,啰嗦什么。”江叔催促着程大夫。
程大夫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把一些药粉到在一个茶杯里,到了这水,摇匀,让初雪喝掉:“止疼的,一会我要先检查看看骨头有事没,到时会很疼,把这个喝掉,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难道这就是古代的止疼药,初雪现在疼的脑子都木了,只听到止疼,就毫不犹豫的喝了,过了一会,初雪就感觉脑子越来越不清晰,眼皮直打架,程大夫看到药效起作用了,就开始检查手指都骨头,初雪还是能感觉到针刺般疼痛,但是能忍受,还有就是实在是太困。程大夫初步检查手指有有两根错位,指甲被辗掉四个,多处都是破皮,看到因药效有点坐不住,就扶着让她躺在床上,开始治疗,刚刚包扎好一只手,就听门被人粗暴的推开,一看,是二爷铁青着脸进来,疾步有到床边,看到初雪还未包扎的手,头上青筋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