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,惊的嘴巴都没闭上,不知道该怎么说,这些账本自己都不能随便动的,二爷竟然一个丫头比这写写画画的,可这丫头拿的是什么东西,鸡毛能写字?二爷看到江良的样子,就说了句:“出息。”
江良立刻闭上嘴:“爷,浆糊拿来了。”
“给初雪。”
“是。”江良立刻放放初雪茶几另一边的椅子上,退下了。
一个下午,就在样不知道不觉过去了,直到江良把饭摆上,才知道天气已经很晚了,看着完成的几本账本,江淮义和初雪都非常有成就感,初雪也感觉到自己也很饿了,就先告退去水房吃饭去了,吃过饭后,又继续到三更敲响了,二爷才放过初雪,让去休息。
在初雪的帮忙下,原本要看两个月的账本,已次只用了20多天就结束了,此间江叔知道了这件事情,问过江淮义是否有不妥,江淮义只能笑笑说,他有数。
终于看完账,有问题的也是年后才算,年前都不会动,江淮义也难得早点回卧室休息一下,但是连日来的操劳,这一停下来,不适感立刻来临,躺在床上,头痛欲裂,自从初雪给他按摩后,再这样的疼,实在是折腾人,让人无法忍受,没办法,江淮义只能叫人把初雪叫来,今天值夜的正好是初曦,一听二爷叫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