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人欺负了,连个屁都不敢放!就你这烂怂,还想扳倒韩家?”
“……大概,真是我瞎了眼吧。”
林峰轻声说道。
“废物,废物,老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,收了你妈当徒弟就不够省心了,还得照看你这么个废物!”
老头气得山羊须直发颤,抓起桌角的鸡毛掸子狠狠抽着林峰的后背。
足足骂了十多分钟,他老家人这才消气,接过林峰递来的一根烟。
一老一少隔桌坐着吞云吐雾。
全然不顾门外不知何时, 停靠了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。
“余叔,会不会是搞错了?”
副驾驶上坐着个月白旗袍女人,身姿丰腴诱人。
她白皙的玉脸布满惊愕,水汪汪的妙目之中泛起难以置信之色。
花费了上千万,还欠下了一个大人情,这才辛辛苦苦打探来的消息。
结果,那位号称“见死不救”的神医,就藏在一条破街巷的小诊所里?
换做往常,以她的身份背景,甚至都不会路过这等场所。
“是他!老奴年轻时候,跟随家主,在帝都的一处寺庙里,见过薛老神医一面!”
驾驶座上的白发老者,激动得眼含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