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苍月薰是问他为什么要构陷两人。
安德门沉吟片刻,道:“薰小姐是想临死的时候做个明白鬼吗?不过很遗憾,要让你失望了。”
苍月薰点了点头,道:“好吧。请伯爵大人记住我的话,今日所赐,他日必有所报。”
说完,拉着李诺扭头就走。
昏暗的光线中,两人的背影决绝而萧索。
两人一言不发地走下楼梯,一楼走廊上,绑着德兰顿的树干仍然倚在那里,德兰顿没有醒转。
李诺走过去,默默解开山狡筋,放下德兰顿,扛起树干。
留着德兰顿已经没有意义,安德门既然没有杀他,那么就不会担心他解除蛊魂术后道出真相。何况,两人即将面临一场血战,实在没有能力再照看德兰顿。
城堡的大门打开着,透过门框,可以见到城堡外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穿铠甲的兵士,其后的城墙上也站满了弓箭手,张弓搭箭,对准城堡大门。
苍月薰停下脚步,道:“等会有机会的话,你就自己走吧,不要管我。”
李诺抓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要走一起走,要死一起死。”
苍月薰转过头来,重重地点了一下,什么话也没有说。等头抬起来的时候,已是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