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台上锦袍老者意味不明的一眼,萧潇的心情瞬间就沉了下去。
展示台上,那柄白玉尺,正被摆放在上面,尺面刻着细腻的花纹,有丝丝白气从尺上氤氲而出,将整柄尺子裹在其中,好似一件不出世的宝物。
正在被展示的玲珑尺正是萧潇从马匪窝里缴来的法宝,因为无法使用,被拿来充当进拍卖场的敲门砖。
但此刻,萧潇也明白,这玲珑尺只怕是被人盯上了。
“失策啊,当日下山的时候忘了问白师兄这玲珑尺是什么来头,”萧潇抓着脸,给迟墨和大白传音嘀咕着,“楼上那人好像就因为玲珑尺才盯上咱们的。”
大白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,显然心情还不错,尤其是看到拍卖场中不少人目光闪烁的盯着玲珑尺,就心情飞扬了,值灵石的东西,对大白老爷来说就是好东西,能换好多好吃的。
“怕个鸟,来了就弄死。”大白老爷一甩尾巴从萧潇肩头跳下来,跳到迟墨怀里,拱着背,四爪胡乱的踩踏着,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。
“嗯,弄死,我看咱们还没弄死他们,他们先弄死咱们了。”萧潇捏了大白的耳朵一把,又问道:“你拱着身子干嘛?”
迟墨也跟着接腔,“楼上那个不好弄,宗门子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