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数百道禁制让她解,恐怕只能两眼看,手的下不去,没胆下,也没地儿下。
不说酒壶周围的数百道禁制了,就连白玉亭上的禁制也不下百道。
萧潇忧桑啊,蛋疼啊,心肝脾肺肾都揪起来了啊,这翠玉壶肯定是好东西,还有那翠玉杯,看那成色好歹能卖上万灵石啊!
这么多禁制怎么办?萧潇坐在青石板上蹙着眉头想了下,然后放了句狠话:“等爷找到帮手再来收拾你。”
然后,拍拍屁股往青石板的第二个岔口方向走去了。
第二个岔口的青石板蜿蜒的很远,足足绕过了大半个以白玉亭为中心点的小花园,最后停在了一间厢房前。
青石砌成的石屋,石屋前种着不知名的树,早已枯萎,树叶脱落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,与石屋相衬,凸显了几分萧瑟。
萧潇仔细查探了一遍,发现没有禁制后,抬脚踏上了一整条青石的石阶,石阶很宽阔,被打磨的非常光滑,上了两个台阶后,萧潇就站在了石屋的大门前。
门只是普通的门,因时间的缘故,门已经破旧了,萧潇伸手轻轻推了推,大门在咿呀声中化成了灰。
从关着的大门,到缓缓打开,木轴转动发出干哑的咿呀声,却在这声音中缓缓化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