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子往草垫子上一躺,正想滚到萧潇身旁就被迟墨一把拎了起来。
“一身泥,别蹭到被褥上,脏了让小九怎么睡,地上滚去。”不等大白吼,小胳膊一甩,把大白丢下了地。
“额,咳咳,”萧潇干咳了两声,“大白,你还是洗洗再过来,咱们还得分拣战利品呢。”
一听要分拣战利品,大白不开心的情绪分分钟烟消云散,甩着小短腿儿去小溪边洗身上的泥去了。
萧潇睡了十来天,大白跟迟墨两人打的跟泥猴子一样,迟墨还知道自己收拾干净,大白根本就没在意过自己的仪容,脏吗?还好,挺干净的!要不是萧潇叫他去洗,他绝壁不会想着去把自己洗干净。
不一会儿,大白童鞋在溪水里把自己身上的泥都涮了下来,甩着一身水回来了,路过那株重新焕然生机的枯桃旁时,非常恶趣味的把伸爪子挖了两把土糊在树干上,然后又把身上挂着的水珠甩到枯桃上,做完这一切后,才心满意足的跑回来。
萧潇从草棚子上爬起来,感觉身上黏糊的难受,也去小溪边洗涮了下。
洗涮回来,迟墨已经生火做饭了,烤架上,被烤得油滋滋的肉正泛着浓郁的香味,旁边还有一溜排的各色调味料,外加提前洗好的果蔬,另一边是挂在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