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雉在他脖子上按了按,他不受控制地吞咽下去。
他脸色难看极了。“你喂我吃了什么?”
“能让你老实交代的东西。”
“你!”柳公子正欲怒吼,突然脑子一嗡,感觉不大对劲。
沈青雉之前在碧城时,隐姓埋名,那阵子看似清闲,但其实只要一有空,就将她自己关在房间里捣鼓些东西,着实浪费了不少材料。
比如这真言蛊,类似吐真剂,几十只蛊里只成功培育出这一只,没什么杀伤力,只有一点,能叫人说实话。
沈青雉耐心等待真言蛊发作,柳公子整张脸都扭曲起来。
“贱人!你不得好死!你等着,我家主子定会手刃于你,他绝不会放过你!”
柳公子张牙舞爪,可心里已经慌了,因为他发现,他控制不住自己这张嘴了。
明明这些念头全是他自己心里想的,他又不傻。
将这种话说出来,除了激怒沈青雉,害得他自己多吃些苦头外,并无卵用。
可他竟然全嘚吧出来了?
他脸色一变,那叫个狰狞。可嘴皮子却跟蹦豆似的,连珠炮似的说:“别以为你背靠武安侯府就能有恃无恐,就算你是侯府嫡女又如何,主子若想弄死你,不过开个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