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我府下人,他或许会养尊处优,会在侯府平安长大,他便不会因流落在外,受那么多委屈。”
沈婉竹嘶哑一笑:“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?可我不能做小伏低,一旦我那么做,长姐准会看出异样来,我不想她为我的事烦心。”
可事到如今,她依然成了长姐的烦恼,长姐已经注意到了,所以之前才会对她说出那些话。
沈轩宇健步如飞,淮山美食闻名天下,整个小镇几乎开满了酒楼铺子,这里游人许多,他迅速融入了人潮,七扭八拐,几乎没一会儿,就来到了另一条街道。
之前在客栈二楼曾惊鸿一瞥,看见个熟人。
他阴冷地眯了一下眼,一下子又想起,许多年前的那个暴雨天,天气阴沉,乌云笼罩。
他当时接了个任务,本该万无一失,可是……
“柳公子,您可真是好久没来了,近日又在哪里发财了?”
这是一条花街柳巷,一名年轻人潇洒得很,手指羽扇,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,和熟识的老鸨交谈。
“害,行商嘛,总是东走走,西逛逛,湘萍姑娘可在?我可想她很久了。”
“在呢在呢,姑娘可一直等着您呢。自从柳公子上回一走,我们姑娘为了您可是茶饭不思呢。”